老威最近化身蘋果人,我跟著玩了看了幾日,令我對蘋果機的偏見一掃而空。說起來我們這一代確是見證了電腦的變化,老威就告訴我以前他用過軟身的大如書本的 floppy disc。我用過最舊的電腦是大學 department 的80年代尾的蘋果機,那時...我們快要跨越千禧。
現在可能很難想像,但那是一部主機大、熒幕小、速度慢的、un-userfriendly 的電腦。我現在還記得當時那些電腦機身發黃, Mon 只有黑白,很暗,某些不穩定的Mon 字體還會微震。唯一的可取是很穩定,大學提供的PC經常壞或中毒,但department的Mac機就從來都沒事。
我們的電腦其實並也不夠用,很多時同學們都要共用,或者勤奮的老師會分班教。那時同學們的一大疑問是,究竟我們的department是不是真的這麼窮,後來才知這個問題因為經費關係糾結了很久。
Y2開學時,department 收到一筆捐款,問題有了轉機。那筆捐款是來自一位因癌病去世的同學的父母。我想不少同學會對這位女孩子有印象,除了她很靚,還有在她上學的短短幾個月間極速地消瘦。那時以為她有 eating disorder,哪知是一種極罕見的癌症。她父母用她的名義捐款給學校,而 department 就用了捐款的其中一部份重整電腦系統。不久之後我們的電腦房就出現了兩排
其實當時有點小矛盾,同時覺得慘和開心。那時年輕嘛,對於死亡還是陌生的; 但新電腦又令人興奮,好矛盾。
現在當然不啦,知道生有時死有時。況且這事也讓我知道死除了重於泰山,輕如鴻毛,有時也會令一間學校的電腦房得以重生。





